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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人竟是我学生的家长,13年前的血债该不该追讨

文章来源: 知音真实故事发表时间:2020-08-10 07: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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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01

  我叫李慧华,90后,广东清远人,大学结业后在佛山一所教育组织当小学语文教师。

  2019年8月的一天,我还没踏入教室,就听到班上的同学在喧嚷。走进教室时,只见一位叫颜子睿的学生指着另一位同学说:“你爸爸坐过牢!”随后,他煽动咱们一同嘲笑那位同学。

  那位同学又急又恼,急于澄清现实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教室里笑声一片。

  见此景象,我反常愤恨,拿着教案的手轻轻颤栗,冲着颜子睿信口开河:“你爸爸才坐过牢!”

  为人师表,我不该这样发火,可我说的是真话。

  2007年,也便是12年前,我正在读小学六年级,与年近70岁的奶奶一同在农村日子。

  3月的一天,一个叫d88.com开户网址颜亮的男人开着一辆旧卡车来到村里帮一户人家搬迁。那户人家把东西堆在路旁边,颜亮就把这些东西搬到车上,规整码好。

  那时,我和奶奶正好路过,颜亮看到一些物件放得不是很稳,一走开就掉下来,便朝我奶奶喊:“阿婆,能够帮助搭把手吗?”

  奶奶终年干农活,身体很健康,又为人热心,乐滋滋地容许了。她帮颜亮扶着车上的东西,颜亮就去搬剩余的东西。

  而我,就在一旁逗小狗,不时地跟小狗的主人、坐在轮椅上的坤伯说一两句话,想着等奶奶忙完就能够去菜地采摘瓜菜了。

  可我万万没想到,这天往后,我的奶奶永久也无法拉着我的手到菜园采摘了。

  就在奶奶忙完预备脱离时,颜亮坐回了车上,不知怎的,他竟把倒车当成了开车,车子猛地向后退去,重重地撞上了奶奶。奶奶轰然倒地,我立马冲曩昔,大喊:“奶奶——”

  将全部尽收眼底的坤伯大声喊:“哎——撞到人了!”

  我看到鲜血从奶奶的头部往外漫延,奶奶双目紧锁,一动不动,只需嘴巴在艰难地呼气。我吓得大哭起来,手足无措,只一遍遍地呼喊:“奶奶,奶奶……”

  颜亮下车看到奶奶瘫倒在地,一时之间也慌了神:“怎样会这样?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“说这个还有啥用,赶忙送人去医院啊!”坤伯冷静地敦促颜亮。颜亮这才紧张地载着我和奶奶到医院去。

  路上,我用颜亮的手机给爸爸打电话,哭着奉告他赶忙回来。

  我眼睁睁地看着奶奶被推动抢救室,哭得乌烟瘴气。比及爸爸赶来医院时,奶奶现已咽下了最终一口气。

  爸爸了解了来龙去脉后,对着颜亮的脸一拳揍了曩昔。我也冲上来对颜亮拳打脚踢:“你撞死了我奶奶,你把奶奶赔给我……”我一向哭,颜亮低着头不敢还手。

  我爸妈在我两岁时就离婚了,我由奶奶带大,爸爸是做建筑工程的,有时一个月才回来一趟。因此,我跟奶奶的爱情十分好,乃至超过了爸爸。

  料理好奶奶的后事,爸爸预备处理跟颜亮的纠葛。在爸爸打电话与人交涉时,我无意中听到,颜亮居然没有驾照。

  没有驾照还敢开车,还撞死了我奶奶。我越想越愤慨,咬牙切齿地对爸爸说,无论如何,必定要让颜亮坐牢,让他得到应有的赏罚!

  爸爸愣了一下,点点头,又摸了摸我的头:“爸爸会处理好的。”

  不久,爸爸奉告我,颜亮因过错撞伤人致死,被判处了5年有期徒刑。不知为何,爸爸跟我说这些话时,目光有些异常,像是忧伤、内疚,又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
  不管怎样,于我而言,坏人得到了应有的赏罚,这个国际才算是正常运作的。

  2007年7月,我小学结业后,爸爸就带着我搬到镇上的新房子寓居了。

  02

  一年后,爸爸娶了老婆,后来又生了一个弟弟。后妈还算和蔼,我自从上了初中一向在校园寄宿,所以一家人并没有什么大对立。

  失掉奶奶的哀痛,也在时刻的激流中逐步变淡。仅仅每年祭祀时,心里会狠狠地痛苦一下。

  大学结业后,我在佛山一家教育组织当了一名小学语文教师。我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颜亮的儿子颜子睿会来到我的班上上课。

  2019年8月初,第二段暑假班开课,预备升五年级的颜子睿来到了我的班上。起先,我并没有太介意这个男孩子。直到第一讲下课时,他的爸爸来接他放学。

  “子睿,回家啦!”

  我正在擦黑板,听到家长的声响,便想着跟他打声招待。岂料,扭头一看,我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轻轻一震,虽然颜亮比12年前胖了一圈,但我仍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,尤其是他那双很圆的、有点杰出的眼睛,让人形象深入。

  不过,颜亮没有认出我来。他礼貌性地冲我点点头,我生硬地挤出一个笑。

  怎样会那么巧?或许人有类似吧!我企图催眠自己。

  但是,第二天,当我向颜子睿问询他爸爸的姓名时,他的答复再次印证了铁一般的现实。我尽力让自己不要由于颜亮的作业,对颜子睿有成见。

  但是,当听到他在不断嘲笑另一位同学的爸爸坐过牢时,我仍是不由得心里的怒火,说出那句“你爸爸才坐过牢”!

  整个教室登时安静下来了,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我。颜子睿愣愣地说:“教师,你怎样能这么说呢?我爸没坐过牢……”

  我知道,我失态了,那段不胜的曩昔,颜亮必定没有跟儿子提及过,我也不该损伤颜子睿的自尊心。幸亏这时上课铃声响起了,我立马转移了论题。

  颜子睿虽然有些调皮,但心眼不坏,也不记仇,跟同学共处还算和谐。下课后,他嬉笑着跟我说再会,完全没有把我之前说的话放在心上。

 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,可后边产生的作业让我惊掉了下巴。

  两天后,颜子睿带着一个相册到补习班来了。他向同学们夸耀:“我爸爸每年都会带我去旅行摄影。咱们上一年去了杭州,前年去了三亚……还有,这是我2岁时拍的。不过那时分我太小了,只能到家邻近的当地玩……”

  “你爸爸真好!”“你小时分好萌啊!”

  同学们众说纷纭地讨论着,嬉笑着,我却遽然怔住了。颜子睿本年11岁,他2岁时,颜亮不是应该还在坐牢吗?他怎样带颜子睿去旅行?

  我急速放下教案,故作轻松地拿过颜子睿的相册,每一张相片都打印着日期,我敏捷翻了一遍,赫然发现,颜亮本该在坐牢的那5年,居然都有去旅行!

  莫非他底子没坐过牢?这件事对我而言犹如平地风波,有那么一瞬间,我觉得全身发麻,脑袋像被灌进无数只蜜蜂嗡嗡直响,再也听不清其他任何声响……

  03

  整节课我都有点心猿意马,十分困难熬到下课,我立刻给爸爸打电话。

  “爸,当年害死奶奶的颜亮究竟有没有坐牢?”我用的是责问的口气。

  “你……怎样遽然问起这个来了?”爸爸踌躇的口气,好像证明了我的猜测。我急急地大声说:“他底子就没有坐牢,是不是?他害死了奶奶,为什么能够不坐牢?我要告他!”

  “这……怎样回事?谁奉告你颜亮没有坐牢?”爸爸的口气变得焦灼。

  我把颜子睿来我班上上课的事一股脑地奉告他,在我的逼问下,爸爸总算奉告了实情。

  本来,当年爸爸挑选了私了这件事。颜亮给了爸爸20万元,底子没有坐牢!

  我也总算理解,为什么奶奶逝世不久,咱们就买到了镇上的房子,能够搬到镇上寓居。并且爸爸很快娶了老婆,有了不错的姻缘。

  这全部,花的都是奶奶用命换来的钱啊。我遽然觉得爸爸很肮脏,眼泪涌了出来,心揪得生疼。

  “爸,奶奶的命就值20万吗?”我气到呜咽。

  “爸错了,真的错了……但是……”但是什么呢,解说只为减轻自己的罪行,我挂了电话。

  回到家,我一遍遍回想起奶奶被撞倒鲜血直流的画面,怎样也睡不着。我下定决心,让凶手得到严惩,为奶奶报仇。

  2019年8月10日,我使用休息时刻,多方探问当年的仅有目击者坤伯的下落。前几年回村祭祖时,传闻他身体不大好,被儿子接到城里寓居了。我乃至不知道,坤伯是否还在人世。

  抱着一线希望,我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,总算找到了坤伯。幸亏的是,他还健在,更幸亏的是,他完全记住当年产生的作业。

  “怎样能忘了呢?那真是飞来横祸啊!你一个孩子陪着奶奶去医院,想想就让人觉得心寒……”坤伯在电话里叹息,随即又问,“对了,你怎样遽然问起这事来了?”

  我没有立刻把上诉的方案奉告坤伯,我信任,只需他还记住当年的事,必定会乐意出庭帮我作证的。

  挂了电话之后,我马不断蹄地坐上长途汽车赶回老家,到交警大队那里提出上诉。谁知,民警却奉告我,早就过了申述有效期了,一般3年之内才干上诉。

  我欲哭无泪,目光放空:“怎样办?那我该怎样办?”

  “你先别着急。”民警冷静地说,“你说,作业私了了,究竟是怎样私了的呢?”

  我一脸茫然地摇摇头。民警好像想到了什么,他说帮我查询一下。

  过了一瞬间,民警奉告我,当年我爸爸与颜亮决议私了这件事,是到交警大队确认过的,他们还签了一份协议。一般来说,签了协议是不能够反悔的。

  我愣在原地,说不出话来。这么一来,我完全无法为奶奶讨回公道了,我也完全对视金钱胜过生命的爸爸感到极度绝望。

  04

  巨大的失落感将我围住,我不再回家,也不愿接爸爸的电话。

  没课的时分,我就坐在办公室里发愣。校区教训主任过来提示我,现已上了6节课,预备开端做续读活动了,还问我是否跟家长交流反应过孩子的学习情况,让我鄙人班前把家长交流表发给她。

  由于是私立训练组织,校园很重视教师跟家长的联系,至少每3节课要跟每位家长交流一次,但我这几天满脑子都是奶奶与颜亮的事,底子没有做好与家长的交流交流。

  我逼迫自己打起精神来,在手机上逐一跟每位家长交流,反应孩子的讲堂情况。

  当我跟颜子睿的妈妈交流时,她却回复我说:“教师,不好意思啊,我正怀着孕,现在是子睿的爸爸管他的学习了,费事教师跟他爸爸反应情况。”接着,她把颜亮的联系方式推给我。

  我倒吸一口凉气,实在不乐意与颜亮说一个字!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对,但一想到惨死的奶奶,我就操控不住自己。

  我没有加颜亮,也没有存他的号码。但从此之后,我对颜子睿的学习十分上心,乃至对他比其他同学更用心,独自给他开小灶。

  由于每节课都有一次小测,学期结束前会有一次大测,我想让颜子睿尽量取得好的成果,然后防止跟颜亮交流触摸。

  一般,家长看到孩子有了前进,是不大在乎教师是否交流交流的。

  2019年8月23日,我上完最终一节暑假课,从教室出来,回到教师办公室时,令我惊奇和愤恨的作业产生了,我竟看到校区教训主任跟颜亮在里头说话。

  昨日的大测,颜子睿考到了年级第三名,教训主任以此为由,游说颜亮续费。怎料,颜亮不光不买账,还反过来投诉我:

  “你们那个语文教师是怎样回事啊?学了那么久,一次都没跟我交流过孩子的情况,教育服务也太差了。我要投诉她!下一期要是还来这儿上课,我也要换教师……”

  想到奶奶的死,想起为颜子睿的静静支付,我气炸了,不由得冲进办公室,对着颜亮,用近乎吼怒的口气说: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乐意跟你交流吗?”

  颜亮被我盛气凌人的气势震住了,显得既为难又困惑。教训主任也被我这一闹弄得很是苍茫。

  “由于我是李伟东的女儿。”我恶狠狠地瞪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奶奶叫何珍连。”

  “啊?你……”颜亮瞪圆了本来就很圆的眼睛,嘴唇颤抖着,一句完好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  我不再理睬他,把教案塞进背包,头也不回地脱离了校区。

  05

  依照校区本来的组织,我从8月24日开端度假两周,这是归于每位教师的小暑假。

  我想,通过这件事,颜亮不会再让颜子睿来这个校区上课了。而教训主任好像现已感觉我和颜亮之间有私家恩怨,也没敦促我找颜子睿的家长续费。

  我就像一艘流浪的小舟,通过波涛壮阔的风波后,总算驶进了安静的港湾。本认为,安静的日子毕竟降临,虽然我心里仍有无法弥补的伤痛。

  但是,你永久不会知道,意外和明日那个先到来。

  2019年8月底,黄昏快7点的时分,我下楼预备打包一份螺蛳粉。就在我下楼时,手机响了一下,我一边翻看音讯,一边走楼梯,一不留神踏空了,整个人掉了下去,陷入了昏倒。

  听说,我是被下班回来的租客看到,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。而我也是复苏之后才知道,我伤到了头部,颅内出血,住进了医院的ICU。

  曾经看新闻时,常常看到有人从楼梯上摔下来,有的人轻伤,毫发无损,而有的人却十分严峻,半身不遂,乃至一命呜呼。而我,归于后者。

  我无法知道,家人和搭档在得知我的伤情时,心里会有怎样的波涛。等我康复认识,转移到一般病房时,现已曩昔将近一个月的时刻了。

  我醒来那天,坐在我床边的爸爸两眼通红,胡子拉碴,两鬓的青丝增加了不少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
  他絮絮不休地问我感觉怎样样,想吃啥喝啥,转念又咧开嘴笑着说,刚康复过来,仍是要吃点清淡的。

  “我睡了多长时刻?”我问爸爸。看他如此耐心地照料我,心头对他的仇恨和抱怨,融化了不少。

  “27天呐。”爸爸擦了擦眼睛。

  我很是吃惊,顺手拿起桌上的费用清单,才知道自己住进ICU时,每天都需求一万多的开销。我作业还不满两年,底子没多少积储。爸爸这几年作业也不景气,加上后妈前两年生了一场大病,花了不少钱。

  在我昏倒的这段时刻,爸爸必定急得焦头烂额吧?

  “是不是借了许多钱?”我轻声问。

  爸爸摇了摇头,他还想瞒着我。“你不必瞒我,不借钱,哪来这么多钱啊?”我现已做好了担负巨债的心理预备。

  爸爸仍是摇头,脸上闪过一丝惭愧的神色:“当年颜亮补偿的20万,我一向没用……”

  什么?我不敢信任。爸爸解说说,我这段时刻花费的35万元,其间有20万元是颜亮给的赔款,爸爸又垫上了5万元的积储。

  我惊诧道:“那……那你没花掉那20万,当年怎样遽然就能买到镇上的新房子了?”

  “你认为我是用那20万买的房子?”这下轮到爸爸错愕了,他如数家珍地把作业的通过奉告我。

  其实,镇上的房子是老早之前,爷爷还在世时,就买地皮建好的。仅仅其时还没有装修好。奶奶不舍得住了大半辈子的村庄,爸爸就方案比及我小学结业后,一同搬到镇上寓居。

  “我还认为你就想用这20万买房、娶媳妇……”我话音刚落,爸爸挥舞着手大声说:“我哪能这样啊?”

  “可你最终仍是挑选了20万私了啊!你敢说,你一点不为钱?”我嚷起来。

  爸爸神色黯然,张了张嘴,究竟没有辩驳。

  06

  2019年10月初,后妈和弟弟带着颜亮父子来探望我。

  爸爸带着巴结的表情,奉告我,花掉的35万医疗费,除了20万赔款和他的5万积储,其余部分都是校区在家长群和教师群募捐得来的,总共募捐得到11万,其间颜亮一人就捐了5万。

  这时,后妈他们现已在病房外面了。

  我咬着嘴唇,冷冷地说:“颜亮便是砸钱来看我笑话的。”

  “你怎样能这么说呢?”爸爸急了,“是子睿缠着他爸说要来看你的,他说,跟着你学习后,前进很大。”

  我心里一动,心里某个柔软的当地被击中了,再也找不到回绝的理由。

  病房门一摆开,当即传来颜子睿脆生生的声响:“教师。”颜亮拉着颜子睿的手,短促地站在我面前。后妈和弟弟拉起家常,缓和了气氛。

  我隐约觉得,颜亮此番前来,必定是有意图的,不仅仅陪颜子睿来看我这么简略。不然,他完全能够不进来的。

  公然,一番问寒问暖往后,颜亮把当年的实情奉告了我。

  他说,其时是他跪着求我爸私了的,东拼西凑了20万元。他的父亲早些年逝世了,母亲瘫痪在床,妻子怀着子睿,由于动了胎气,无法作业,全家人都指望着他,日子并不宽余。

  所以,他才在没有驾照的前提下还逼上梁山,借车帮人搬迁,贴补家用。

  “你奶奶出事之后,我很懊悔,真的很懊悔!但,你看我这家庭情况,我不能坐牢啊。我要是坐牢了,我妈我老婆她们可怎样办?”颜亮越说越激动,眼圈都红了。

  我的嗓子像塞了一块铅,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,难过极了。

  这时,爸爸也低着头向我悔过,刚开端他的确奔着非让颜亮入狱不可去的,可听到颜亮的家过后,他有些犹疑了。

  人,现已死了,就算让颜亮坐牢也不会死而复生,反而或许因此把另一个家庭逼到绝地。

  20万元关于咱们的家庭来说,是一笔巨款,说完全不动心是假的。爸爸供认,他其时怜惜颜亮,也的确动了贪念,因此过后常常做噩梦,也没有脸面用那笔钱。

  一向以来,我都觉得国际非黑即白,又与奶奶爱情极深,爸爸忧虑年少的我做出过激的行为,这才谎报颜亮判了5年牢房。

  “嗨,都曩昔了,作业说开了就好了。”后妈忙不迭地打圆场,对我说,“没想到啊,最终把那20万花在救你的命上来了。你爸总说,你奶奶最疼你了,估量这是奶奶最想看到的结局吧!”

  我叹了一口气,与爸爸、颜亮一同陷入了缄默沉静。

  直到颜子睿的一句话,把缄默沉静打破:“李教师,等你出院后,我接着到你的班上上课。”

  我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脑瓜,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
  咱们的脸上总算有了笑脸。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,或许,这是最好的成果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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